李珩沉默了一秒，然后诚实地说：“应该是吧！至少……我心里，确实对她……很……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张璇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我知道，”她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出乎意料，“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早就知道的。”

“璇姐……”。

“没关系，”张璇打断他，“我不求别的。你能记得我，能对我这么好，我就很知足了，现在的我，感觉之前那么多年，就像是在一场遥不可及的梦里活着，可现在……才觉得，那梦居然照进了现实，我很知足的！”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小珩，你该知道的，我不排斥交异性朋友，但，我畏惧婚姻。我不会和任何人争什么，更不会让你为难。只要……你偶尔能来看看我，我就很开心了，我的小男神，以后，就让我……一直做你的情人吧，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来看我，我随时都在，任由你这个坏小子欺负。”

李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璇姐，你应该值得更好的，我……。”

“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张璇轻声说，“从当年，我对你这个小坏蛋动心的那一刻，你就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是最好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张璇忽然轻轻推了推他：“饿了吧？我去做饭。”

李珩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没吃晚饭。刚才只顾着买食材，结果食材还没下锅，人就先“下锅”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我去吧，你先休息会儿，我很快。”

“骗人，你……一点都不快，也不知道你这个小坏蛋，哪来这么棒的体力，骨头都要被你弄散架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嘿嘿”，这才是对男人最好的表扬。李珩不由得意的笑出声：“那……既然你不喜欢，下次我一定注意……”。

“才不！谁告诉你不喜欢了！”张璇突然像是活回去了似的，这一刻，变得粘人，变得比情窦初开的少女还要痴缠。

两人摸黑找到衣服穿上，打开灯，不由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