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珩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你现在跟我说说看。一件,哪怕只要一件,你,或者你那位了不起的父亲,真真切切、确确实实帮过我李珩一件事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只要你能说出一件,哪怕只有一件,有真凭实据的。我今天,就饶过你。”
任彬的脑子一片空白。帮过李珩?帮过泱盛?他爸哪有那个本事和资格!他为了在杨桃面前充面子,确实吹了这种牛,可那都是胡诌的啊!他爸就一个下岗职工,别说帮李珩,就是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说啊。”李珩催促道,语气里的不耐已经非常明显。
任彬急得满头大汗,情急之下,口不择言,竟然把脑子里最龌龊、最无耻的念头说了出来:
“李珩!珩少!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样……这样行不行?”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我把我老婆送给你!我把晓茗送给你!你……你之前不是……不是想带她去‘浪漫屋’吗?不是想睡她吗?我……我同意!我绝对不干涉!你……你今晚就可以带她走!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找她,就什么时候找她!我……我绝对不敢放个屁……我,求您大人有大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任彬这丧心病狂的言语。
王晓茗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耻辱和心寒。她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把她心里对这段婚姻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割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看着他为了自保,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像货物一样“送”出去,她的眼神冷得结冰。
“任彬,”王晓茗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