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就跪不住了,不是心理上的跪,而是物理上的——腿一软,彻底瘫跪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李珩脚边,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哀求:
“珩少!珩哥!不不不,珩爷!是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别……别让她们进来!求您了!给我们留一点脸面吧!” 高栋哭喊着。
“珩少!饶命啊!看在晓茗的面子上!看在我们以前也算得上熟人的份上!您怎么罚我都行,打我,骂我,让我赔钱,倾家荡产我都赔!别……别让我老婆知道!我求您了!” 任彬更是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李珩只是冷冷地垂下眼帘,看着脚边两个狼狈不堪、丑态百出的男人,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碎了两人最后的希望:
“晚了。”
然后,他不再看他们,抬眼示意了一下静静立在旁边的雪狐。
雪狐会意,面无表情地转身,拉开了包间门。
门外,白晶晶和王晓茗站在那里。白晶晶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强压着怒火;王晓茗则面色苍白,眼圈有些发红,眼神复杂地看着屋内,当看到自己的丈夫像条狗一样跪在李珩脚边磕头求饶时,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甚至因为自己内心对李珩那份隐秘的情愫和出轨的事实,而产生了一丝对任彬的愧疚,觉得李珩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连他老婆都睡了,还这样羞辱他?
两个女人走进来。包间里一片狼藉尚未完全收拾干净,混合着酒气、血腥味和一种无形的压抑。她们的丈夫,平时在外面也算人模狗样的两个男人,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瘫跪在那里,脸上带着伤,衣服脏污,哪还有半分平日的风度?
白晶晶和王晓茗的心同时一沉,那点不忍和愧疚,被眼前这不堪的景象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