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真的太不容易了。”汪鹏程动情地说,“刘奶奶,我要把这些故事编成乡土教材,让下一代记住,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无数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小伙子,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刘奶奶,我的曾祖父也是红军烈士。听爷爷说,他也在磨山打过游击。”
“他叫什么名字?”
“汪杰。还是当时的向阳县苏维埃委员呢。”
“孩子,你是汪杰同志的后代!”老人紧紧抱住汪鹏程,热泪再次夺眶而出,“我母亲经常提起他。你曾祖父还抱过我呢。可惜,在第一次磨山根据地反围剿中,他为掩护我们壮烈牺牲了。孩子,你曾祖父是个又帅气又有才情的同志,我母亲说,他不仅是红军政治学校教员,课讲得特别好,还是个优秀的指挥员。母亲常说,要是汪杰同志活着,一定能成为将军!”
第一次听到曾祖父如此具体的事迹,汪鹏程眼睛湿润了。
“小汪,你能来看我,我真高兴。磨山现在怎么样了?”
“远山镇有些变化,但磨山变化不大。那里到处是崇山峻岭,村庄星星点点散落深山。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交通实在不便……”
“我记得山里有好多山货——野茶、野板栗,特别是野生香菇特别好!”
汪鹏程连忙打开礼品袋:“奶奶,这就是磨山野生香菇,特地给您带了几包。”
老人拿起一朵干香菇,深深吸气:“就是这个味儿!谢谢你,孩子,这礼物太珍贵了!既然磨山有这么多山货,为什么年轻人还要出去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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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路不行。解放后林业局修过林区道路,但这么多年过去,早已坑坑洼洼,连农用小四轮都难走了。”
“那为什么不修呢?”
“政策不配套。现在修路主要靠‘村村通’项目,资金以上级支持为主,农民集资、政府配套为辅。磨山不符合政策条件,而且虽然涉及几十个村子,人口却只有两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