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看向她。陆轻寰蹙眉:“离去?姐姐的意思是?”
“联名上奏,请旨出家!”谢素素语气平静,眼中却闪着决绝的光,“我欲上奏,自称母族涉罪,妾身名节已损,德行有亏,请求陛下允准出宫为尼。既可保全天家威严,也可全妾身……最后一丝颜面。”
殿内一时寂静。田贵嫔颤声道:“这...这可是大事...”
“如今……我等已失去母族倚仗庇护,若再留在宫中,只怕日后……。妹妹若还想继续留在这牢笼里,我自不会强求,可我,却再不想整日提心吊胆,虚度余生!”谢素素神色凄苦,一语道破众人心中最深的痛楚。
“姐姐所言极是,我陆轻寰纵死!也不愿再留在此处受辱!”陆轻寰将门虎女,性子刚烈。
“妾身也愿随二位姐姐,一同联名请辞!”昭仪陈莲斩钉截铁。
“既然姐妹们已拿定主意,这深宫囚笼,还有何可眷恋?去,便同去!妾亦愿相随!”
四人商议至深夜,最终由谢素素执笔,写下了一封字字泣血的奏折。
次日一早,养心殿内,皇帝看着这封奏折,手微微颤抖。他自然明白这四个女子是在用最决绝的方式,表达对他的失望和抗议。更刺痛他的是,奏折中虽未明言,却以一句:“入宫多时,却无所出,有负天恩圣宠,愿佛前长跪,为陛下及宫中诸妃祈福。”暗示着他不能人道的隐疾——这个他深藏多年的秘密,竟被她们如此直白地摊开在面前。
“陛下...”内侍总监吴贵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