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楼面色冷峻,根本不理会节度使的呵斥,直接对陈观澜道:“陈詹事,你假借太子名义,煽动藩镇抗拒朝廷,破坏新政,该当何罪?”
陈观澜强作镇定:“丁千户,你可知本官是东宫属臣,本就是奉太子之令行事?你如此无礼,就不怕太子殿下怪罪吗?”
丁云楼冷笑一声:“太子殿下若是知道有人冒充东宫名义在外为非作歹,必定第一个严惩不贷!”说罢一挥手,“拿下!”
锦衣卫立即上前拿人。许郡节度见状大怒,拔剑相向:“陈大人乃太子殿下特使,我看谁敢造次!”
丁云楼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拔刀出手。只见刀光一闪,许郡节度使的人头已然落地,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娘的!不自量力的东西,本就要取你狗命正愁找不到机会,竟然自己伸着脖子把脑袋送上来?蠢猪!”丁云楼看着那石首分离的节度使,自顾自语,然后猛地提高语调:
“太祖遗训:‘抗拒锦衣卫办案,可视同谋反’,这货自己找死!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模样儿的癞蛤蟆?居然敢对抗俺们锦衣卫?来人!去收这蠢猪的九族,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刀刀斩绝!”丁云楼做事,一直效仿指挥使大人在扬州的风格,能杀的一个不留,可杀可不杀的,那就皆可杀!
陈观澜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你、你竟敢…...” 。
丁云楼收刀入鞘,冷冷道:“抗拒朝廷旨意者,格杀勿论!至于在下敢还是不敢……你眼不瞎吧?哼!丁某的绣春刀,乃指挥使大人所赐……丁某不介意多砍下个太子詹事的狗头!”指挥使大人的护短,天下皆知;指挥使大人金殿之上都敢请皇帝斩杀太子,有这样的大人给锦衣卫撑腰,他丁云楼怕个球!
接着对吓傻了的节度使府众人道,“即刻起,许郡军政事务暂由锦衣卫接管。传令各郡,胆敢抗拒推阻新政者,锦衣卫立刻上门抓人!不!是上门……杀!人!”
“是!大人!”有随行锦衣卫立刻去传令,其余人更是在一阵“噌啷”声中,绣春刀齐齐出鞘,直指陈观澜等众人,只要丁千户稍稍示意,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把眼前这些人全都变成死尸!将为军之胆,有什么样的将军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兵!丁云楼浑,还能指望他带出来的兵能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