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他冷着脸下令:“挂‘免见’牌!闭门谢客!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朱漆大门旁,写着“免”字的木牌高悬,透着生铁般的寒意。李珩一早便直奔北镇抚司衙门。那飞鱼服守卫、森严壁垒之地,才是隔绝这腌臜世道的清净之所。
荣国府内,愁云惨雾凝结不散。宝玉明日便要押入那劳营。秋纹、碧痕、寿儿虽已放回府里,但回府前,特意被带了去看那些被折磨的半死的囚犯惨状,却让他们如同惊弓之鸟,好半天缓不过精神。
眼线回报:靖安侯去了锦衣卫衙门,侯府大门紧闭!
贾母与王夫人眼中陡然迸出一丝死灰复燃的光:“快!袭人、碧痕!收拾宝玉的厚衣裳被褥!速去送了去!好歹……让他少受些罪!李珩再如何恨贾家,总不能连衣裳都不让送了吧?”
袭人强压心里那一丝期待,快手快脚打包,厚棉衣里小心裹进些碎银和药瓶。碧痕脸色煞白,强撑着。两人提着包袱,由老成嬷嬷领着,再次走向那令人胆寒的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
高墙铁门,煞气森森。守门力士一听是给贾宝玉送衣裳,当即冷脸拒绝!袭人只好另求:“请官爷上禀侯爷,就说……丫头花袭人求见”。守门力士闻听求见自家大人,才忙着转身进内通报。良久,袭人碧痕才被人引入。穿过肃杀庭院,踏入一间森严官房。
房内景象让袭人碧痕瞬间僵住——靖安侯李珩正斜靠在大师椅上,怀里抱着个一身合体飞鱼服,千娇百媚中不失英武之气的苏枕雪,姿态亲昵。见袭人两个进来,他才懒洋洋地拍了拍苏枕雪的腰臀,美人会意,眼波流转地瞥了二女一眼,袅袅娜娜转入屏风后。
“侯爷……”袭人碧痕噗通跪倒,伏地哀求,“求侯爷开恩,容奴婢们见宝二爷一面,送些御寒衣物……”。
李珩慢条斯理地起身,踱步到袭人面前。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锐利如刀,直刺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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