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离开卫所时,柳含烟回头悄然望去,只见梅清璇已经开始清点名册,一旁几名京都来的锦衣卫绣春刀下,已有数颗人头落地。鲜血顺着石阶流淌,在朝阳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扬州都督府前,守门军卒见一队锦衣卫簇拥着一道红色飞鱼服身影,和一名身披铠甲的年轻将领逼近,长矛交叉:“站住!都督府重地...…”
“砰砰砰...…”。李珩一把抄过一旁青松手里的火铳,亲自动手。
瞬间三十支火铳的齐射。军卒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铅弹穿透胸膛,鲜血喷溅在朱漆大门上。
“锦衣卫办案,胆敢阻拦者,死!”李珩大声高呼,声音穿透厚重围墙,直达府内所有人耳中,震得人心惊胆战。
府内警钟大作,数十名甲士持刀枪冲出来。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铅弹穿透铁甲,带出蓬蓬血花。李珩踏着满地尸体大步前行,红色飞鱼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正堂上,扬州都督杜文焕正在用早膳。他四十出头,面容端正,一双凤眼透着精明,此刻却因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筷子落地。
“何事发生?快去瞧...…”他话音未落,大门已被踹开。
李珩夹着火铳而入,身后火铳手鱼贯而入。杜文焕看到那袭红色蟒纹服,和那一身紫衣的女子抱着的尚方宝剑,顿时面如土色,从椅子上滑落跪地。
“大……大……大大人...…”。他声音发抖,“下官不知...…”
“杜文焕。”李珩冷声打断,“你身为扬州都督,却不思保境安民,纵容盐匪横行,匪患成灾,反收受贿赂,残害百姓,罪证确凿……”。
杜文焕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下官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