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么?要是王夫人不能知道,那他当时所为,岂不是白费功夫?若是任由你琏二奶奶帮着那贼婆娘,老子哪有那么容易把贾家吞没的财物讨回来?敢下毒害我?我又怎会轻易饶了那恶妇?
烛光下,王熙凤雪白的颈项上青筋隐现,赤金璎珞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李珩目光在她紧绷的身躯上流连,轻声道:“这又如何?不正合凤姐姐的意?再者,叫姐姐总比嫂子更亲切些。”
“你!”王熙凤扬手欲打,却被李珩一把扣住手腕。
“分明就是叫姐姐更亲切些”。李珩突然贴近她耳畔:“凤姐姐就甘心被至亲之人用麝香暗算?”
王熙凤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李珩顺势大胆的扶住她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纤细的颤抖。
“你...…你胡说什么...…?还不撒手?”她声音发颤,丹凤眼里水光潋滟。
李珩可不是这个世界里的谦谦君子。他突然凑近,几乎贴上她脸颊,突然的靠近让王熙凤瞳孔骤缩。
“虽是沐浴了,可那麝香已入内腑,靠洗是洗不出来的。《本草纲目》载,麝香久用可令女子不孕。”李珩指尖划过她腰间禁步:“凤姐姐每月信期前,小腹是否绞痛难忍?经血中可有紫黑血块?
王熙凤朱唇微张,耳垂上的明月珰簌簌作响。这些闺阁秘事,连贾琏都不尽知晓。“你...…”她朱唇微颤,耳垂上那对明月珰簌簌晃动,“如何得知...…?”
李珩突然后退一步,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从你脉象上看,如今……你气海淤堵最为严重,肾俞穴也有损伤,但,幸好还不算太晚,还能治。”
“原来,只是闻麝香气息,方才抓手腕子,也是在号脉。”王熙凤鬓边的金凤步摇坠地,突然又想起姑妈慈爱的笑容,想起腹中如刀绞般的疼痛..…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指甲折断在掌心,“我是她的亲侄女,自从嫁进贾家,我处处敬奉她,事事都帮衬她,连我公婆都说,我倒更像是她的媳妇……”。
“贾琏是长房嫡孙!可当家的是她”!李珩打断她:“你这个侄女再亲,也亲不过她儿子。若你有了子嗣,还会帮着她?她不能让你这长房媳妇有子嗣,更不许长房有任何机会跟她儿子争家产,她要偌大的荣国府家业,将来都归宝玉一人所有,这还不明显么?你以为让你管家,就是信任你?不过是让你安心,就算你管家,只会让长房和贾琏更厌你,府里的人,迟早也会被你得罪。到时,就算你知道是她害你,你也已离不开她。”李珩边说边逼视着凤姐,一步步向她靠近。
猛然逼近一步,王熙凤被迫仰倒在贵妃榻上。天青色纱帐被风拂动,在她惊惶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