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身上没带利器,不能与其搏斗,只得往外逃。幸亏我游得快,才能侥幸脱身——我,我实在惭愧,感到汗颜,没有把蟒鳞片给捞上来,对不住李大侠......”
二少李侠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聂老切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胜负乃兵家常事,何必为此而道歉!有我在此,既当与其交涉......”说着进前一步,冲着桑乾一抱拳道:“桑大寨主,我们这阵输了,没有把那大蟒鳞片给捞上来。”
桑乾为此呵呵大笑,奚落道:“听说李大侠的人,个个神通广大,没有办不成的事,怎么这次却栽了跟头?我看李大侠也是雷声大,雨点稀,只不过是空有其名吧!”
“快手一刀”王憨反唇相激道:“别自己一身皆长毛,反说人家是妖怪。我说桑乾你先甭笑,不管捞上来没捞上来大蟒鳞片,可我们的人,毕竟二次下到井底。为公平之见,你的人也该二次下井底捞取大蟒鳞片,捞着捞不着,谁也说不准。
“既然井底下水中有大蟒伤人,你的人也应当下去体验体验,若是也捞取不到大蟒鳞片,反而被其吞吃掉,也有可能。你的人,若是怕井底下的大蟒吃掉,,没有人敢二次下井底的话,你方还是得认输。”
桑乾受到王憨的抢白,也感到理亏,既然人家二次下去了井底,自己一方的人也得下呀。他于是对韩之剑道:“还得麻烦韩大寨主二次下井,得功成出来,我与韩大寨主接风庆贺!”
韩之剑点点头,想既然是他桑乾说出了口,哪有不应之理,冲着王憨说:“王憨你瞧好吧,我韩某不是吓大的,不畏刀避剑,岂能怕一怪蟒?”于是他换上水衣,喝了点酒,借以御寒,趁着肚里热乎乎劲,手提双刀,跳下井去。
按说,“浪里惊魂”韩之剑的双刀,不是被其弥勒吴的短剑给削断了么?怎么他还手有双刀?这并不奇怪,因为他当时被弥勒吴短剑削断的双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宝刀,损坏了再挑选件得心应手的双刀即可。
韩之剑持双刀下入井底之后,荷叶岛的人无不替他担惊受怕。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韩之剑毕竟是荷叶岛上的大寨主,若是他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菏叶岛犹是塌了半边天,荷叶岛的人就会群龙无首,分崩离析,成为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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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韩奎,因为韩之剑是他从中劝说,撺咄他来虎头山的,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良心会受到谴责,落了个拿胳膊肘儿朝外拐的嫌疑。为此,他更是忐忑不安,摇头叹息,唯恐韩之剑出什么意外。
就在他们围在井台,为韩之剑提心吊胆的时候,突然听到井下韩之剑歇斯底里地喊叫声:“救命,救命,快救命呀!”
韩忠、韩孝、韩腾、韩飞四条飞抓绳迅疾系了下去,待韩之剑抓住飞抓,四人匆匆忙忙把韩之剑拉了上来,发现他的后背,整个被撕开了,鲜血直流,痛得他牙关紧咬,浑身抽动,显然比前从井底出来的聂义,更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