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么急。”厉王蹙眉道。
“王爷拿到那件东西后,天下大势便会向王爷这边倾斜。王爷,还有什么忧虑?”
“我——”
厉王正要说话,重华居外有人禀报,“王爷,罗总管回来了。”
厉王调整了下坐姿,道:“让他进来!”
罗真向厉王行过礼后,看了离鹤一眼。
厉王明白罗真的意思,“法师不是外人,你说吧!”
“王爷,人,已经接回来了,安排在缉熙园住下了。”
“世子呢?”
“王爷妙算。世子果然出面去码头,亲自将人接下船,并且送到缉熙园,才回去。”
厉王冷哼了一声,“他若不去,算我看错了他?她说了什么?”
罗真微微抬起头,疑惑地问:“王爷是问世子吗?”
厉王微微一耸眉,显露出不悦,“罗真,你怎么糊涂了,世子说什么,对我重要吗?”
“是,是!”罗真连连作揖,“是老奴愚笨。周寒并没有说什么?”
“她没要求见我?”
“没有!”
“哦!”厉王很是惊疑,“她居然沉得住气。”
“王爷是否召见她?”
“你在她那里可见过那件东西了?”
“没有!”罗真上前一步,小声对厉王道,“王爷,那周寒是不是为了周启峰,而虚张声势。其实她的手里根本没有那件东西。”
厉王沉声道:“她虽然是奉圣旨来到江州,但不代表我不敢动她。我不相信她敢拿周启峰的性命开玩笑。”
“王爷,后边老奴该如何做。是不是再去一趟缉熙园,让周寒把东西给王爷送来?”
“不必。周启峰和那两个小子还在我手上。既然她沉得住气,我又何需着急,她早晚会主动献上那件东西。”
厉王说着话,眉头动了动。因为他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他不喜欢自己说话之时,有人在旁发出动静。
早就了解厉王习惯的罗真,发现厉王的那细微的表情,知道原因。
“这些没规矩的奴才!”罗真骂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罗真对外面喝骂道:“我看你们一个个是皮痒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王府的规矩都让你们吃肚子里了,敢在重华居外大声喧哗。来人,把这几个奴才拖下去,抽一百鞭子。”
在门外侍候的四个小太监齐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