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二爷,您……,您怎么……。”
“又是老爷?”
“我的爷,快些进屋,快些进屋,佩儿,快些将药箱取出来。”
“锦月,你快去准备一些热水!”
“……”
戌正有余。
荣国府,大房所在的院落。
月色寻常,太虚群星隐匿甚多,若无檐下廊中的灯笼之光照耀,整个庭院多昏暗。
茂儿似乎是白日间熟睡时间太长的缘故,临近亥时了,还异常的精神抖擞。
房里都不愿意待着了,非要在院中玩耍。
巧梅随之,顺而也能等一等近一炷香前离开的二爷,都用过饭了,老爷又派人让二爷过去。
也不知是什么事。
希望不是什么大事。
有时候,也挺怀疑老爷是否是二爷的亲爹爹,打人的时候,是真的下狠手,二爷都不知受多少伤势了。
不时!
院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巧梅连忙看过去。
这个时候开门,肯定是二爷回来了!
果然是二爷!
就是……二爷看起来多狼狈了,衣裳明显不整,发髻都有些凌乱,更是单手轻抚着额头。
难道?
虽说烛笼之光下看的不算太真切,近距离之下,还是大体能够确定的。
二爷受伤了?
又是老爷!
老爷又对二爷动手了?
老爷怎么又对二爷动手?又因为什么?又因为银子?老爷不是有银子吗?为何还要打二爷?
是为别的事情?
来不及多想,无暇理会茂儿,近前搀扶之,脆声多亮,顺而呼唤着另外一些人。
“二爷,二爷!”
“我的爷,您……。”
“……”
“二爷,我看看伤势!”
“又是额头!”
“老爷怎么就盯着二爷的额头霍霍呢,二爷每日间都要府中内外走动的,老爷就不顾及府中颜面?”
“让外人看到,老爷面上就好看吗?”
“……”
“我的爷,疼不疼?”
“躺着不要动,先将那些血渍清理一下,再用百草厅的药水涂抹之,好好养一养,明儿就可结疤了。”
“我的爷,明儿你要戴上一条护额了。”
“……”
“我的二爷,这回又是因什么事?”
“好端端的怎么又打人?”
“二爷,您也是的,就不能躲一躲?哪怕护着额头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