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闻舟:“我知道。”

喻浅:“还不是我说了你才知道。”

厉闻舟将委屈得一直掉眼泪的喻浅拉进怀里,“我知道了,所以我回来了。”

他向她说起,“不久前,我接到一通电话,是陈明修打来的,在这之前的三个月里,陈明修只发信息给我告诉我你的情况,那次他打电话来,说乔召漪找他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喻浅大概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厉闻舟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有些严肃,“乔召漪找到陈明修说,她怀疑你如果等不到我回来,会做想不开的事。”

喻浅已经承认了。

在婚礼现场,厉闻舟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承认了。

厉闻舟的话还没说完,他胸腔中的情绪有些收不住,哑声道,“乔召漪还说,你曾亲口告诉过她,当年你被柳晚敏下药那晚,如果你没能找到我,没能把你自己交给我,就算跳进外面的池塘淹死,也不会被迫委身别人。”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