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指了指天穹说道：“杜荷，朕此生恐怕没机会飞上九重天，你现在总能跟朕说实话，云端之上是什么东西了吧？”

“难道真有仙神？”

他此前便认为这世间有神仙，自从杜荷在贞观十七年以来，展示出种种神奇的能力，他更认为这方天地存在着伟岸之力。

而杜荷就是获得神力之人！

杜荷微笑着说道：“陛下，云端之上还是云端，不过若是能飞上数百里的高空，我们就能到冲出这方星球的束缚，到达外太空。”

“外太空一片漆黑，没有供我们呼吸的氧气，不过有数以万计的星球...”

听到云端之上没有仙神，李承乾的心里略微有些遗憾，可想到茫茫宇宙无边无际，说不定有身高千万丈的巨人。

沉默片刻。

李承乾一脸期待问道：“杜荷，在我们有生之年，我们能去外太空吗？”

“不能。”

“哎！杜荷，你认为需要多少年？”

“最少500年。”

“这...”

李承乾的表情微微一愣。

他还想着杜荷能在六七十年内能完成，说不定他能像孙思邈一样，能活到百来岁。

这500年一过，吃仙丹都活不了那么久。

两人又聊了片刻，直到操作热气球的官吏提醒即将下降，李承乾这才壮着胆子站起来，趴在篮子边缘查看。

他颤抖的双腿和身子，直到降落到地上才好一些。

走上九层高塔。

李承乾在李淳风的指点下，再次朝天地祭拜，前前后后又用了大半刻钟。

仪式结束后。

杜荷朝下方的百官朗声说道：“自今日起，陛下改尊号为鸿蒙大帝，乃是天下一统的第一个大帝！”

高台下方，除了李世民以外，其余藩王和官吏纷纷跪地行礼。

“参见鸿蒙大帝！”

紧接着四周的禁军也跪地大吼，声浪顿时传遍整个皇宫。

待在大殿外的百姓也纷纷跪地行礼，跟着皇宫里面传出的声音大吼。

人族第一个大帝诞生了！

随着李承乾成为大帝，以及册封数百名诸侯王，大唐陷入半个月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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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过后，便是浩浩荡荡的人口大迁徙。

通往西域、南疆和北疆的官道，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而为了配合人口大迁徙，格物院还造出100辆蒸汽火车，有了火车的加入，迁徙的队伍也减轻了不少负担。

五年后，这场牵涉上千万人口的大迁徙才结束。

...

长安城外。

百里。

李承乾、李世民、一众皇子和百官，依依不舍地跟杜荷、李丽质、马周、裴行俭、薛仁贵、席君买、狄仁杰和他们的家眷告别。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