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低的温度让冰雪冻伤了他的粘膜,被突袭的他毫无反抗之力。
渐渐的,缺氧的窒息感英他的眼前阵阵发黑,眩晕影响了他的五感,只有鼻腔的刺痛和喉管的梗塞像黑夜中的火把一般,越来越清晰。
他的四肢从冰冷到麻痹,再到冰冷,最后僵硬的像四条法棍。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的脑海里蹦出一个词:灵长类。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五分钟过去了,傅秉英才终于敢松开手。
粟正真的不动了。
他猛地喘了一口气,心里隐约残留慌张却又无比痛快!
自己真的亲手杀了这个人渣。
一股超越身寸精的颅内高chao席卷了他,太爽了。太他妈爽了。
傅秉英笑了两声,他的脚下是粟正的尸体,还热乎着,他把粟正翻了个面,这家伙嘴巴鼻子眼睛里全是雪,像个发霉了的僵尸。
但傅秉英不嫌弃,他用手擦掉了粟正嘴唇上的雪粒,那张往日里说尽风流话的小嘴,此刻像死鱼一样张开,里面塞满了雪。
傅秉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开心,他看着那张因为寒冻而红肿的嘴唇,竟鬼使神差地亲了一口。
“再会。”他轻轻地说,心想,下个世界见,贱人。
纯白空间。
粟正哈了口气,发现没有雾气出现,这下他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你怎么又死了?”世界说。
“我也想知道,”粟正说:“我觉得我是被谋杀的,问你啊,是不是小傅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