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后来学着书翊深情温婉的语气给我讲了这些,说是那时书翊还轻轻地咬了他的耳朵。
“不愿意,万一你遇到更好的呢”
一言说他说完这一句,就真的被书翊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他就哭了。
我打趣,“疼哭的”
他摇摇头 “不是,我们一起笑着哭的。”
小孩儿说这句时笑着藏起了眼中的泪滴。
再后来,他们就在那棵合欢树下彼此相拥,没有再说过什么。
也许多年后,会有着各自的伴侣,遇见时,道一句问候,自此,就再也没了联系。一言说他害怕书翊用这样的也许道出后半句。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彼此老去。”这是书翊未说出口的那句。
书翊提及的那个“一起”,对于他们是那么遥不可及,如同是于千万人中相遇,却总会有繁杂的枷锁曲解了他们的来意。
也正是写到这儿的时候,我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跑到院落南边的小屋,看着那盆正好挡在白色柜门前的昙花,连盆带着枝架实际已经比一个成年男性要高壮了,我只能是弯着腰以转圈的方式吃力地转动着花盆底部,先慢慢把花盆挪移开,再翻箱倒柜地找着那几幅刺绣,取出了绣着合欢花和星辰花的两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