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电话那头说:“小代打我q上敲你你一直没有回我,昨晚的录像还没给我呢,我们老大催好几次啦!”
录像?时烨一脸懵逼,他压根忘了这一茬。
他有点支吾的说他给忘了录像。
酥小小原本愉快的声音突然就崩溃成一声绝望的“啊”,过了半天她才接着说:“那、那这期的钱……”
时烨听到“钱”这个字眼,更加丧了。
酥小小却又接着说:“这期的估计是要扣掉一半了,但是昨天久别大大说你生病了也要坚持继续,考虑到这个原因,我会向领导反应,申请少扣一点哒!小代打注意休息哦,以后生病了不要逞强,节目时间什么的做一下调整大家也能理解哒,身体最重要嘛~”
酥小小后面说了什么,时烨根本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的大脑成了一个弹幕发射器。“久别大大说你生病了也要坚持继续”这行字,被不同的字号、字体和颜色,以各种不同的出场方式出现在他的脑海,他的心扉。
“喂喂?”酥小小见时烨半天没有回话,奇怪的喂了两声。
“你说……久别他……”时烨刚刚夺回了对自己发声器官的控制权,不过显然仍有点艰涩,他说,“久别他说我……”
“是呀是呀,小代打没听到吗?”酥小小欢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以后不要这样啦,会让大家担心哒!”
时烨应付了两声,挂了电话。
他发现朦胧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层纱被酥小小的一个电话给轻轻的揭开,眼前的景色全都变得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