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与自己很多天前未雨绸缪的情况不同,怔愣在易持赤诚的坦白里时,酝酿多时的单薄的喜欢悄没声儿地脱胎换骨,令他一时语塞了。
那时的心情,该怎么说呢……当易持的侧脸融入灼目日光显得有些模糊时,他终于想起了,那样贴切的,许多年前看过的诗句。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只看你在对面微笑。
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不必知晓你心里对我的感情。
我珍惜我的秘密,也珍惜淡淡的忧伤,那不曾化作痛苦的忧伤。
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梁书记取出钢钉之后,在医院住满了一周,等换过一次药,正好赶着除夕回到了家中,傍晚7点钟的道路,一时通畅的不似在朔桑,倒像是回到了某个久别的乡间。
梁断鸢和安易持至今不知道那日曹阿姨与梁成均的谈话到底说了什么,但除夕夜的家宴上,曹晓莹如约到场。
偌大包厢里一张坐满30人的大圆桌边,梁断鸢稳稳坐着,笑看一众平辈小辈欢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