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放下衣服,还是把程都霖的手牵起来,配合他演戏,稍微放柔了语调,看着他说:“对不起什么?说清楚。不然今天就不结账,把你抵在这里给他们刷碗。”

程都霖轻掀起萧逸的衣服,再看了一眼触目惊心的淤青,碰了碰鼻子,声如蚊呐:“把你伤着了。”

“你啊,你啊,”萧逸无奈摇头,把人往外面带,揉了揉他耸拉着的脑袋,“把我伤着就算了,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下次小心点。”

刚打开包间的门,程都霖拉住往外走的萧逸:“快过来,我还没藏好呢。”

大厅里等着看他们的人还没散去,瞧见人出来后立马装作夹菜的模样,实际上不停地打量着两人,悄悄地讨论他们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程都霖全顾着要维持他帅气去了,哪里管别人怎么说,只有萧逸听到他们说他怀里的人肯定是受后,才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得特别满足。

“你笑个啥?”

萧逸朝他晃了晃手机,看着他出戏的红鼻子,宠溺地说:“笑小**呢。”

“哪个小**?我也要笑。”

“回去你慢慢笑。”

刚开门,程都霖就直奔沙发,平躺在上面一动不动,像一节彻底被耗光的电池。

萧逸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找来冰块,用gān净毛巾包着,把躺尸的程都霖翻了个面,把冰块塞他手里:“自己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