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jiāo代了两句,还特意把萧逸叫到一边,教训他:“年轻人,家bào要不得,有话好好说,还好今天问题不大,下次要是鼻梁骨折了,多的都去了。”
萧逸余光瞥见程都霖幸灾乐祸的笑容,深呼一口气,也没多余力气替自己解释,只好点头,问清楚去哪里jiāo医药费后,把偷笑的程都霖又扶走了。
程都霖坐在副驾驶上还控制不住地晃动身体,傲娇地说:“让你欺负我。”
萧逸有苦难言,又不能和病号一般计较,只好忍气吞声,纵容地笑了笑,问:“晚上想吃什么。”
如果说程都霖之前是上蹿下跳的太子,现在他就是颐指气使的皇太后,故意摩挲着下巴,把脑子里想吃的东西全都报了一通,然后歪过头,笑咧了嘴,挑衅着萧逸:“到底吃什么呢?”
萧逸目视前方,微妙地勾起嘴角:“你呗。”
“泥掰儿(板栗的地方话)?”程都霖听岔了耳,咂摸着挺久没吃过了,**唇舌,愉快地采取了萧逸的建议,“那就板栗jī吧!”
萧逸qiáng忍笑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口无遮拦的程都霖,明明鼻梁肿得老高,眼角也还挂着泪痕,这都还要逞qiáng,真是可爱得要命。他叹了声气,赶紧看路,怕因色失大。
下车前程都霖突然想起要经营他的外貌,到处找萧逸之前放在车里的口罩,寻不到,气鼓鼓地说:“萧逸,你口罩呢?”
萧逸看了一眼压在遮阳板下的口罩,摇了摇头,无辜道:“不知道,是不是你丢了?”
“没有啊,”程都霖皱着眉毛,努力回忆这几次坐萧逸的车,流血过多,脑袋有点晕,被他这么一问也有点没把握,“真的么?”
萧逸眼神坚定,冲满脸疑惑的程都霖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