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裴清的背,说:“一下子知道那么多事情伤脑子,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们再慢慢说吧。”
裴清乖乖点了点头,就这样听话地躺在病chuáng上睡着了。
说实话,裴清长得挺好看的,我看着他这么乖,心想:如果裴清可以给我和沈牧当儿子就好了,我一定让他健康成长没烦恼。
最最基础的,如果我是裴清的爸爸,一定不会让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搞得最后jīng神有点不正常,白瞎了这么好看一张脸和这么好一颗脑子。
当然,我肯定不会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一下,裴清比我大,不可能给我当儿子。
裴清睡了以后我和沈牧打了个电话,将裴清的基本情况告诉了他,沈牧略微有些惊讶,沉默了一会儿,说:“大概回不了学校了。”
“随便吧,人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他跳下去的时候也没想着自己以后能回学校。沈牧,我觉得他不是个坏人。”
沈牧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是吗?你是这么想的,不是坏人,是好人吗?”
“嗯,”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过往的人,心里有些难过,裴清差点就死了,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我希望裴清能够好起来,一直不记得事情也没关系。如果他好不起来,我会自责的,但是我救了他,现在我们扯平了。”
我知道裴清喜欢沈牧。
裴清来我家做饭,我会故意当着他的面和沈牧亲近气他,还会背着沈牧在他们学校项目经费等方面给裴清使小绊子,这些裴清都知道,我们在互相较劲。
裴清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倒是比我心狠,不想和我较劲了,直接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不过现在我又把他救了回来,我们勉qiáng算是扯平了。
沈牧静静地听着,我像是能看到他的眼睛一样,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介意的。我骗你说我不介意裴清怎么样,我骗你说我生你的气是因为吃醋。其实不是的,是因为我害怕。我怕你有一天去了医院,回来后就告诉我,裴清死了。”
“小池,我知道,”沈牧说,“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