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程在身后追,有些沙哑的,小声的叫了一句:“深深。”
白景程的声音不大,偏巧周深听见了,他最听不得白景程这样叫他,曾经,他被白景程这样温柔的呼唤,满身满心只有依赖和温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白景程这样叫他的名字,周深只感觉到心疼,像是针扎受刑,密密麻麻,难以呼吸的疼。
为了掩盖住疼痛,同时遮盖住自己láng狈的身形,周深抄起一截不知什么的东西就罩在了脑袋上,自我欺骗,掩耳盗铃一般的松了口气,像是总算保全住了自己余下的自尊。
而身后的白景程也突然顿住了脚步,攥着的拳头松了松,大梦初醒一般,缓缓转过身去了。
也不知逃出多远,逃到哪了,周深全然是个惊心动魄的状态,又将纱布在脑袋上围了围,想着自己gān脆还是等白景程走了再离开好了。
左右自己今天是闲人一个,白景程婚礼那边要忙活的事情肯定多,也自然不会过多逗留。
周深躲在走廊尽头的墙角,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就这样乖乖等了许久。
等到二楼的声音小了,等到店员都在忙活打扫了,周深才敢小心翼翼的探出身来,像个斗败的鹌鹑,在一众讶异的店员目光中挪动脚步。
不是他想这样挪,而是自己方才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又经过那么几次百米长跑,周深的两条腿都麻了。
从楼梯下来,转过一个偏厅,就是大厅正门了。
周深有些怕白景程还没走,同时又有些期待白景程还没走,他动作猥琐,举止诡异的在偏厅探头探脑,一副做贼心虚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