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时看乌竹,心道牵言真是把这小妖怪带的越来越八卦。现在牵言是不敢耍嘴皮子说话了,灰溜溜地缩着,希望自己的存在感越低越好。
容花怎么可能没听到那些小妖的一顿, 只是一瞬的尴尬之后就面色恢复如常。毕竟……妖主惧内这是众妖都清楚的一点,也经常被拿出来调侃。
她看了看那充满好奇心的乌竹,“让诸位见笑了,我们妖主对女王一向依着走,女王说往东走,他是绝对不会往西走的。”
孟千千开腔:“嗬,自然是要对女王好的,女王的身份何等尊贵……”
“千千!”谷雨时出声制止她,防止她又因为生气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对这容花浅浅道,“-之前在天界的时候,就有所耳闻玄鸟殿下因与妖主情深甘愿下界,如今来一看果然所言非虚。”
女王不是妖,是天界身份至高尊贵的玄鸟。当年玄鸟自弃仙籍来到妖界和妖主大婚,六界皆知。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像乌竹这样刚出世的小妖是不知道的。
玄鸟下界,众人只知是殿下与妖主情深意重难舍难分,其实还有一层关系却少为人知。
但是这些,谷雨时知道。
乌竹听的好笑,小手伸过来悄悄抓住了谷雨时的袖子。谷雨时便说她,“少探听点,怎么学着和牵言一样?”
牵言瞪眼,什么叫和自个儿一样呢,说谁呢这是。
乌竹缩了缩脖子,就看到容花将四人带到一座大宅子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