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筠安木着脸推开卧室的门时甚至还在想其他的事。
比如卧室意外的没有酸臭味,地毯上躺着轻飘飘的紫色连衣裙、东倒西歪的高跟鞋、商务的女士衬衫等,再比如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光线,昏暗程度比客厅不恐多让。
床上隆起的一个小山包,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床头歪倒倾斜着几瓶药,药片散落了一地。
因屋内光线过暗,也看不清付瑾萱此时什么样子,不过单从对方整个人都埋在被褥里,头发散落的铺在床上,惨兮兮的倒像是遭了一场大难一样。
将小米粥等放在一旁,单筠安打开了床头一顶微弱的小灯,方便照亮床头的一角。
付瑾萱闭着眼,拧着眉眼底青黑,脸色苍白,就连唇色都稍显的偏淡。
似乎是床头被稍微照亮的缘故,付瑾萱睫毛微颤,半响才虚弱的眯起眼。
胃痛的痉挛显然让付瑾萱抬眼的力气都小的可怜,她看不清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昏暗的室内以及模糊的视线让她误认为不久前要给她去餐厅拿粥的赵蕈。
好在嗅觉良好,使得她能闻到小米粥淡淡的香味。
分不清胃是饿还是绞痛,反倒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你走吧。”
付瑾萱声音微哑,细弱的声线半是含糊的从她嘴中慢慢的吐出。
本来以付瑾萱的性格也不说只这一句话就交代结束,偏个她疼的厉害,就连脑袋也跟着“起哄”一样疼。
她误认为是赵蕈,打算让对方回去休息,却也仅说了一句让其离开便不再言语,埋在被下的手紧紧地捆住自己的肚子,整个人更是蜷缩着,头也快都藏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