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知道!”阳织慌忙把手背在身后,色厉内荏的瞪着晏喜。
“逗你玩的,早就猜到你不知道。”晏喜越看越欣喜,“我们去酒楼吧,娘子。”
“谁是你娘子,不害臊!”阳织忍不住碎她,“要说,也是我是相公,你是娘子才对!”
“行,那我们就去比酒,今晚看看谁是相公,谁是小娘子——”
晏喜被阳织追着跑起来,最后的声音拉的老长。
晏大人可以带着自己的小娇妻在大兴街头上闲逛,然后去比拼酒量;可是我,只能陪着皇帝日复一日在御前处理政事,真是劳苦命。
御前未免太枯燥了。如果让皇帝知道我这般腹诽,肯定又没好日子过。
金秋,运河北线开始动工,传来许多工程的进度,我一一确认汇总给皇帝。
皇帝快速审了一遍,用朱砂笔在别人连篇累牍的折子后面只留下两个大字:“已阅”,真是惜字如金的不行。
她缓缓抬头,盯着我看,被她盯的发毛,摸摸鼻子不知哪里又出了问题。
半晌,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欣慰,她朱唇轻启:“阳缕,让你做内阁是屈才了,可愿意做我大兴的丞相?”
“真的吗?”飞快的反应过来,首先就是惊喜,没有一点遮掩。
这人真是……不知是蠢还是大智若愚。
“臣愿意愿意!”从惊讶中回神,点头如捣蒜。喜悦溢满胸腔,我的皇帝陛下终于要重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