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荼本能不想让北冥锦同林薪绛多接触,便道:“随她们闹,我们按兵不动。”
说完,她撤了结界,倒了杯茶,放到林薪绛面前:“你性子急,要学会忍耐。”
这天天都和心上人在一起只看不吃,我都没憋出病来,你好意思叫我学忍耐??
林薪绛只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确实需要喝口茶冷静一下。
见林薪绛真老老实实喝茶,凌荼暗暗用神识去探测外面,便见北冥锦躺在女儿堆里吃着葡萄,咬下葡萄的同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轻舔了一下那美人的手,两人眉目间传着情。
另一个穿着紫衣的美人似乎有些吃醋,直接掰过北冥锦的脑袋,用嘴送入葡萄,送的同时两人的唇舌还纠缠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凌荼一时间只觉得脸颊滚烫,急忙退回神识,转头便正好看到林薪绛被烫了嘴,张开小嘴,艳丽非常的脸上全是委委屈屈。
“阿荼,沃北摊¥¥¥&(我被烫舌头了,你给我吹吹)。”林薪绛习惯性地开始撒娇。
林薪绛抬头仰视着她,丁香小舌微微探出来,她天生有一张妖媚的脸,那种入骨的风情与纯真结合,倒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不知为何,凌荼只觉得口很渴,心神难以宁静下来,几乎是瞬间,她便想起了前世今生,她的两度吻,对象都是林薪绛,不过一次是喂药,一次是误会。
虽然都是意外,可那种感觉始终埋在凌荼内心的最深处,是她自己不愿去多想。
定是那北冥锦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如此古怪。
凌荼心下恼怒,抬手便把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阿荼,那杯是我的。”林薪绛委委屈屈,阿荼不帮她吹吹也就算了,还用实际证明这杯茶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