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以为自己长得十分丑陋,故而才引得苏喻不喜,并没有第一时间爱上我这副皮囊,只好通过让对方先了解我的灵魂,进而再日久生情。
“花璟,我对不起你。”她说。
那是我四年来第一次见她哭的那般伤心,好似我下一秒就要没了似的。
“我把你还给她,求你别睡。你的眼睛,那么的像她。”她哽咽着,“可你的脸,偏偏又像极了那个人。你不能睡。”
像谁?要把我还给谁?
彼时我的伤很重,并不能对她的话做出什么回应。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沅,将我交给一位姓景的妇人手上。
后来我才知,那是我的生身母亲。
“咳咳……”我思绪实在拉的太远,肺腑勾起了伤心事,又开始咳嗽起来。
“若没有江沅,你也不会受这样的苦。”苏喻扶着我,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我回笑着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若是没有江沅,你我也不会相识。”
她垂着眸子,晦暗如深:“我倒宁愿你从未见过我,这样或许对你是最好的……”
“哎那边是在比什么赛船吗这么热闹?”我指着远处人群聚集的地方,这时马车正要下码头,我趁着苏喻不注意,将刚刚咳得带出血的帕子藏在了垫子底下。
“要下去看看吗?”她回转过头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