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边恐吓王睿,一边拖了虚弱的快跟死了差不多的王睿,说道:“走,先找个避风的地方给你疗伤,别再跟我说杀啊杀的,你杀得了谁?你打不过我,连她也打不过,不过就是仗着出身好一点,在你的地盘上还能耀武扬威”

王睿忽然怒道:“我是个男人!”

陈默愕了一下,随即说道:“是男人又怎么样?除了那些男人的臭毛病,你还有什么?”

听着陈默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王睿不仅怒极,嘶声道:“我不在意你已非处子,我还可以给你名分,让你享尽荣华,还可以安心生儿育女不问其他,你究竟为什么要喜欢一个女人?”

哪知陈默闻言,却答非所问道:“孩子倒是个问题,我很喜欢孩子,不过带她回去,就有办法解决了”

“解决?怎么解决?”

“自己生一个嘛。”

“你未婚便要生子?难道不怕被人唾骂?”

陈默嗤之以鼻,面对一个千年前满脑子封建教化的人,她连说也懒得说,只是道:“快走吧,你在磨蹭血都要流干了,不想活了,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我给你疗伤。”

她寻来寻去,找到了李秀宁那日曾经和阿梅莎藏身的地方,这个地方本来就极隐蔽,要不然也不会不约而同找到这里,陈默解下剑放在一边说道:“陈小三,你看好这里,别让人打扰我。”

王睿疑惑道:“你在跟谁说话?”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飘飘忽忽出现,伸着懒腰用慵懒的声音说道:“每次都是我睡得正好时候你要叫我出来。”

王睿一看那形容相貌和陈小三如出一辙,惊道:“这是怎么会事?”陈默已经把她推倒在地上,说道:“坐好,我给你疗伤。”

李秀宁从绝谷转出来时,天色还黑乎乎的,大概五更左右,还好她也算是习惯于经常性的野外行军,而且方向感又好,更重要的是上次在绝谷她和那些黑衣人拼杀,在谷中几乎转了十几个时辰,地形还算熟悉,今天的月色又好,竟给她绕来绕去还是绕了出来,走到谷外一里多地,找到进谷前弃下的马,一路快马加鞭赶了回去。

不过她在经过那段狭窄的山路时,脚下一个失足,几乎摔下山去,虽然她及时抓住了一块突起的岩石,重新爬了上来,但是手掌被蹭破了一块皮,流了不少血,她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怕陈默担心,一心想要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