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应战,她自己不紧张,陈默却比她紧张的多,李秀宁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怕什么,我,你还不放心吗?”陈默说道:“宋金刚功力比你深厚,剑法精妙也绝对不在你之下,我怎么能放心的下?”
明天傍晚,两人决斗的时间就到了,陈默试过了宋金刚的身手,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一战只怕比上次在绝谷中时还要凶险,李秀宁看她一脸的担忧,从后面拥住了她,道:“我明天一定能够好好回来的,不要这么担心了。”陈默道:“明日我和你一起去,还有马三宝,和你的亲随,都去。”
李秀宁笑道:“你想让他笑话我?”陈默道:“管他笑不笑,安全第一。”李秀宁摇头叹气:“他虽然功力比我深厚,可要真真打起来,比的是头脑,比的是毅力,到底谁赢还真不好说。”陈默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要的却是百分百的安全保证,她不希望看到李秀宁那怕受一点伤害,但是李秀宁这么坚持,她也无可奈何。
“可是……”陈默轻皱着眉头道:“我到现在也没想通他为什么要向你挑战,倘若他想杀你,那日在绝谷把你杀了就是,若说他不想杀你,那他的目的又何在?”
李秀宁沉思道:“明日就会有答案了。”
陈默忧心忡忡,道:“我就怕他使诈,可怎么办呢?”
李秀宁看着忧心忡忡的陈默,心存怜爱,轻轻笑了笑,说道:“你难道不想给我鼓励嘛?”她把陈默拥在怀里,眼神带了一些坏坏的笑意。
陈默却推开了她,道:“你要能毫发无伤的回来,我一定给你最满意的奖励,现在你还是养精蓄锐吧。”说着推着李秀宁坐在床上,李秀宁顺势一个转身,拽的陈默失去了平衡,倒在床上,陈默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李秀宁已经将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说道:“最起码,吻要给我一个。”
夕阳西下,绝谷中,李秀宁那日为了保命临时用石块布起的截阵,已经被人重新修整,依然还是截阵,路线方位却更加复杂,所谓截阵,是借九宫八卦的方位一次次叠加计算,布出的方位路径,叠加计算的次数少,阵法自然简单,叠加计算的次数越多,阵法越加复杂。
而现在的截阵,比之李秀宁那天草草布置出的截阵复杂了不止一倍,李秀宁算着路径走到作为中心的那块巨石下面,仰头看去,一个男子身穿青色长衫,一手握剑,站在巨石上,正低了头看着李秀宁,脸上带了一抹莫测的笑容。
夕阳西下时,比较好辨别方位,陈默也跟着李秀宁进了谷中,只不过她是悄悄跟来的,李秀宁说什么也不同意她一起来,她只好偷偷跟着来,但她来得晚,并不知道李秀宁在哪里,只好到处去找,而在这错综复杂的山里,陈默即便是可以用意念感应到李秀宁,但是真真找到之前,也只能在嶙峋的山石之间转来转去。
李秀宁也纵身跃上了巨石,和男子面对面站着,巨石顶上的面积不大,不过普通身高的人圈起双臂的大小,两人各占一头,李秀宁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宋金刚?”男人点头,李秀宁笑了,道:“当初在北方,你我并称两西双杰,却从未有过机会谋面,却不想在这极北的突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