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莎赶忙接住她的身体,摇了摇她,叫道:“姐姐,姐姐……”李秀宁没有反应,竟是醉倒了,阿梅莎叹口气,自己亲自将李秀宁扶到里面卧房,帮她脱下外面的衣服,解开襦衣拉下,一样东西却从李秀宁的襦衣的内兜里掉了出来,是一块丝绢包着一个小巧的沉甸甸的东西。
阿梅莎将李秀宁放到床上,捡起那个东西打开一看,却是一个亮晶晶的金刚石襄的发环,看李秀宁贴身放在襦衣的内兜里,显见的对这东西有多珍视了,阿梅莎将发环收了起来,出了卧房,绕了一圈,走到离卧房丈把远的帷幕后面,轻轻掀开帷幕,劼力屈膝抱腿坐在地毯上。
阿梅莎也在地毯上坐了下来,和劼力面对面坐着,说道:“听到了吧,她可不止有了丈夫,还有个小情人呢,她可是个风流人物,就算是转着圈轮,也轮不到你头上。”劼力表情难以捉摸,道:“你就能轮得到?”
阿梅莎笑道:“我就算轮不到,也还可以借着姐妹的名义和她亲近,可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劼力看着她,似乎有些愤恨,说道:“你身边大把的男人,什么样的英雄没有,干嘛单单想着她,也不嫌丢人,哼……”
阿梅莎娇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就是她的好处,她有男人的那股英雄气概,气度韬略,却没有男人的粗糙大意,有女人的温柔细腻,知心体贴,却没有女人的刻薄小气,生的又那么出众,你说你明知道她有丈夫了,还要动心思,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劼力有些气闷,说道:“那又怎样,你那些手段用男人身上自然是手到擒来,可是用她身上,我可没有看出什么作用来。”阿梅莎笑道:“你这是眼红。”劼力道:“你当真是我的天生克星,一个女人,你居然也要和我争”。
阿梅莎捂嘴娇笑道:“不是我要和你争,只能说我们俩实在太像了,连心思都一模一样,喜欢的人都是一个人。”劼力道:“就算你争又怎样,她不见得就能动心”。
阿梅莎笑道:“无所谓,反正就算真得到她了,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娶她回来,更不能一生一世守着,她对我如何不要紧,只要给我机会亲近她就好,这大概是我和你唯一不同的地方,你还有娶她的机会,自然想得到更多。”
李秀宁其实没有真醉,酒意已经有了七八分,神智虽然有些朦胧,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半真半假醉卧在那里,知道阿梅莎给她脱了衣服,却并没有察觉发环掉在地上,更不知道此时那对双胞胎兄妹正在为她争执。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完全安静了,没有一丝声音,李秀宁睁开眼睛,已经是深夜了,阿梅莎就睡在一边,夜色中看去,阿梅莎美丽的无可挑剔的面孔平添了许多诱惑,香肩半露,一只雪白的臂膀搭在被子上……
李秀宁轻轻推了推她,阿梅莎睡得很沉,李秀宁带些愧疚对她笑笑,拉起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悄然起身,在夜色中摸到衣服穿好,轻手轻脚推门而出。
陈默一直在等李秀宁回来,虽然她还是牵挂赵云柔的病情,但是怕李秀宁生气,所以一直待在房间里。煎熬,这种时候,李秀宁一颗心被煎熬着,陈默也如置身热锅的蚂蚁,煎熬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