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阳府正门前,楚言摸了摸汉白玉雕刻的石狮子,摇了摇头,“能有什么感觉?都过去了……”
“别说这种卖菜大娘才说的话嘛。”容容拍了拍楚言的肩膀,“你才多大啊,就说什么都过去了……我看,过不去。”
楚言看她一眼,不置可否,抬步上了阳府门前的台阶。
“等一些等一下。”在走向最后一道石阶前,容容叫住了她,嘴角的笑容退去,正经问道:“你有没有不甘或者埋怨过?”
如果夏姨没有和离,那她名唤阳言,该是个最正统的大家闺秀。
楚言偏头,似在考虑,容容便立在原地等她。
但有人却等不住了。
“哎哎,你们干什么的?”
阳府大门与台阶间还有一段宽敞的前廊,两名灰衣的仆役在此值守,其中一个向她们俩走过来,问道:“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容容和楚言的对话被打断,便没了好脾气,上前了几步,“叫什么叫,我们有事找里面的……”
楚言怕她说错了话,在她身后拉住了她,对着那脸色已经不好的仆役缓言道:“我们有事想拜见阳府的二公子阳沅冬,烦请通报,便说是楚言寻他即可。”
那仆役脸上显出不耐,“有拜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