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根本就没意思。”村长抬眼,半耷的眼皮看起来像是嘲讽她一样,“多养一个人不要花钱啊,你又不干活只会吃,干嘛留你啊!”
“我……”安陵雪感觉一大串线头在脑子里转,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对于刚刚经历过大起大浮的安陵雪来说,还能听进他说话,就是不得了了,再看旁边的钟离云——
在打瞌睡啊!
先把这人摇醒,安陵雪理了理思路,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就不打算要我留在这里,那先前你孙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明确说出这话的了。”
“是么?”
敷衍的语气,安陵雪觉得他是在心虚。
“那好,除去她不谈,村长你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前前后后折磨我们一通,只是为了现在看笑话吧?”脑子终于转过弯,安陵雪语气不善。
这个老头也忒不靠谱!除此之外,安陵雪直觉他可能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但就是不肯同你好好说,偏要耍你,同那讨人厌的夫子一样,等你抓耳挠腮,立下壮士断腕的决心之后,方来告诉你正确答案。
“老夫又岂是那不着调的人!”村长义正言辞,却见两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心道也罢,掩饰性的咳了一声,道:“老夫所想一直很简单,还是你们太年轻,看不懂其中利弊。”
又在故弄玄虚加自我卖弄了。安陵雪此时对他已彻底没了尊敬的心思,把村长面前的点心盘推到钟离云面前,又执起他的茶壶给两人各斟了一杯。
分一只耳朵听他说话。村长把桌上的点心盘又扯回来,道:“想必县尉大人也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