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钟离云起身下床,套上鞋袜,站起来向窗外望了一眼,天刚蒙蒙亮,对面的屋子还没点灯,想来应该还在睡觉吧,多休息休息也好。
最好今天都别出来。
“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钟离云一下回神,“跟催命似的……”嘟囔了一句,开门看看是哪个讨人嫌的一大早就扰人清梦,刚一开门,只看到一道残影。
瞬息之后,钟离云眨了眨眼,手中一重,她这才发现手中多了两个小瓷瓶,以及飘在空中的一句话。
“那个谁脚伤了,村长让你去送个药,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说的太快,钟离云又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
这么不着调的,只有容容了,但她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啊,一定是那个老头,多管闲事!
一大早把人吵醒就送了两瓶药,连人影都没见着,你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什么事?
着急忙慌的,赶着去见情人啊!
“唉……”靠在门框上重重叹了口气,钟离云转着手中的瓷瓶,一阵脱力。
瓷瓶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两只瓷瓶,一个活血,一个消肿。钟离云看着它们躺在自己的手心,过了许久,喃喃道:“要不,偷偷给她送过去吧……”
真的受伤了,她也不能去见她啊,那件事还没有查明白,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