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用想着敷衍借口,未来三嫂已自动找到理由, 甜妹儿眨巴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 挽着她手臂好一阵撒娇。
“快到靑衣江边啦!”
牛二叔高喊一嗓子, 擦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停下马车喝一口凉白开, 换叶三叔接着走剩下一短截河边路。
甜妹儿与山绅赶紧坐直身体, 掀开挡阳光的油布一角,看到一片波涛汹涌的江河面,河真的比水湾县碧山镇大很多,里面的几只摆渡船显得很小。
“我们要做船吗?”
“是的。”
林君英与山绅并未坐过船,叶三叔高考前坐过。而甜妹儿对嘉州市对两江一河的船只非常熟悉, 因为她前世爸妈还未分开的家、妈妈再婚后的某一个房子, 都安在市里。
可以说,马车上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里。
那些街道小巷、古城墙寺庙、凌云大佛像……
她以为自己可能因年幼与时间大九忘记的差不多。
但当见到这江这河,那些曾经小时候的一幅幅记忆浮现在眼前, 甚至有穿之前都记不得的两三岁孩童回忆。
那河边是她曾经爸爸周末爱钓鱼的地方,一呆就是整整一天。那些不高不低的青山是她妈每周末约闺蜜们登顶野炊减肥的地方。
还有海棠公园海棠老街,里面有贵屋、碰碰车、海盗船、旋转木马……那是她喜欢过的地方,嘉州市图书馆、各种寺庙博物馆、嘉州学院旁边的幼儿园……那是她曾经最讨厌最不想呆的地方。
此刻她唯一一次出生是在嘉州市人民医院,距离海棠广场特别近的地方,距离江河边同样很近。
“我以为全部都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