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问一宁果断的开口道:“不愿意。”
男子怎么都没想到,一宁拒绝的如此果断。
“道长既然身为道士,理当有匡扶天下之意,在下尚未说明何事,道长却拒绝如此果断,是否有违身为道士之则?”看明白,一宁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男子想给一宁戴高帽子。
别的人或许担心名声的事情,一宁从来不在意,“所谓道士之则,规矩都是人定的,我的规矩我说了算,你算什么,天下人又算什么?”
连三清祖师爷都没有过问一宁做事的问题,眼前的这一位又凭什么来以此要挟一宁?
果然是身居高位勾心斗角习惯的人,还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凡事就喜欢勾心斗角。
只是眼前的一宁,怕是和他从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
天下人,眼前的人都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问自己高不高兴?
“你方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帮人都是交易的,因为我帮人多少我就收多少,货讫两清,大家都没有因果。反之,像你这样的人,掺和多你的事,会让我所有的修为功亏一馈,换作是你,你怎么做?”求人帮忙就应该有求人帮忙的态度,而不是这样趾高气昂的站在一宁的面前,好像施舍给一宁帮忙一样。
虽然能够理解这些人的通病,一贯如此,并不代表一宁要和别人一样纵容他们。
“阁下是来上香的,那就踏踏实实的上香,别打着什么主意。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心不诚可能连你上香的这点情分,三清祖师也都不会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