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带着抹隐隐的不可置信。
昨夜可真是太疯狂了。
他们竟然就在叛军的眼皮子底下折腾了整整一晚。
叶之博觉得李瑾深和自己都疯了。
但这种感觉却不坏。
叶之博摸着下巴一脸回味。
李瑾深在情/ 事上显得被动又容易害羞, 可一旦完全陷入情动,却又会令人惊喜地主动大胆起来。
他的太子殿下果然异乎寻常得美味。
银发的青年一手撑着膝盖,暗金色瞳孔中的光芒闪灭不定。
他抬起手蹭了蹭嘴角,牵动到手腕间的锁链,在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
叶之博骤然回过神,脸上顿时露出有些郁闷的神色。
李瑾深怎么这么记仇——
他不过就是多要了两次而已,犯得着儿又把自己锁起来吗?
银发的青年在心底很是叹息。
他发现自己的家庭地位简直约等于无。
是的,我们尊贵无匹的太子殿下嫌弃锁链硌得慌,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那根牢牢限制着叶之博行动的锁链。
显而易见,他们玩得很尽兴。
然而重获自由的叶之博还未来得及庆祝片刻,正暗暗想着要摸进浴室偷袭,就见前一刻还满面潮红的金发恋人蓦地翻脸,在踏入浴室前将自己再一次锁了起来。
李瑾深甚至还仔细调节了锁链的长度,确保叶之博踏不进浴室大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