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杭:“……”
韩修和蔼地笑着说:“没关系。”他往前跨出一步,把手伸到谢嘉杭面前撩起他一撮头发,轻轻掸了掸,“马儿?怎么不跑?”
谢嘉杭浑身僵硬。
他也很想跑啊阿sir!可是韩修身后的竹林里邵斤琦和萧疏云贴得那么近,只要韩修的头回一回,他们两个的头恐怕就要当场落地啊!苍天呐,救命啊——
第18章 绝对零度3
杨恭谨在许昌街头小旅馆躺了一宿,怎么也睡不着,睁眼到天亮。
外面风雨大作,他一颗心吊得七上八下,终于忍无可忍,推开窗朝外面那人吼道:“蠢货!”
一个蹲在墙角的人唰地站起来,被深秋一盆冷雨兜头浇透,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青。
杨恭谨咬牙切齿,这孬种竟然长了本事,从宫里一路跟踪他出来!
他昨晚勾引到的是许昌禁卫军的一个军官,那男人带他偷渡出宫到了这里,一进门就像八辈子没干过那事一样对着他一阵乱啃。他往日不太喜欢这么不解风情的干法,奈何自己也憋了很久,这点挑剔完全可以忽略。
谁知道那军官刚把他按到床上,窗户就被人敲得震天响,当场把那军官的小兄弟吓得偃旗息鼓。
过了一会,再次情热之时,窗户又被敲得震天响,甚至到了后来,殷正期竟然还在窗外唱起了秦腔!
这一晚发生了三次这样的事,扰得杨恭谨兴致全无。
他赶走那军官听着雨声挨到天明,窗外牙齿打战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隔着窗和殷正期对望,一个脸色发青,另一个物理上的脸色发青。
街上突然走来几个军服打扮的男人,拎着殷正期湿透的领口凶神恶煞地说:“就是你小子坏我们队长的好事?”
殷正期已经被冷雨淋傻了,呆呆地眨眨眼,愣愣挨了一拳,嘴角渗出一丝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