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孟格布禄的不耐情绪一日甚于一日,就连迟钝如葛戴那样的小丫头也在某天深夜害怕的告诉我,她觉得孟格布禄像头饿狼,就快忍耐不住饥饿冒险猎食了。

我焦急,我苦闷,我更恨……但是那又有什么用?换不来我要的一切,等孟格布禄的耐性撑到极点,谎言终将不攻自破,到那时我该怎么办?当真归顺了他,认命的乖乖做他的福晋?

不要!一想到孟格布禄狰狞的脸孔,我连一丝丝勉强将就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葛戴也急,每日神神道道的嘴里不停的在念着什么。我想随着时间越往后推移,我们主仆二人最终都将逼出精神分裂。

终于有一天,葛戴绝望的冲我喊:“格格!贝勒爷不会来了……贝勒爷永远不会来了!”

“不,他会来!”我执拗的说,不知道是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

“难道您忘了吗?贝勒爷的阿敏侧福晋,可是孟格布禄的亲侄女!”

我一愣,居然还有这种事?

是了,我怎么忘了,阿敏姓的是哈达那拉氏,她原是扈尔罕的女儿,算下来可不就是孟格布禄的亲侄女?

虽然阿敏嫁到建州后并不受宠,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尔哈赤现在到底是如何想法?哈达与建州有着姻亲的一层政治关系在,努尔哈赤会为了我不惜打破这种平衡,发兵哈达吗?

会吗?会吗?

我心揪结,思绪百转千折。

“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