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也在笑。
盛夏每次看见我和康嘉年斗嘴,就会低头轻轻的笑,温柔到不行,和康嘉年那种坏笑完全不同。
盛夏长的象仔仔,帅到不行。
而且,盛夏还会掌厨!
花痴如我,家事白痴如我,看见这种男人真的是双手交握胸前,两眼冒心了。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迫切恋爱,所以也不会“随风潜入夜”的把盛夏生吞活剥了。
但是我也不抗拒能和盛夏发生点什么。
开玩笑,那可是大帅哥哎,抗拒的话会遭天遣的。
听说女追男最高境界是“只勾引不表白”,呃,“勾引”我虽然不是太在行,但是“赖”这个字我绝对可以修炼到家。
我就有事没事的找盛夏,大部分都是四人行,我也无所谓,反正已经抱定了没机会就拉倒,有机会就是捡到的。
这年头,谁还会真的在等自己的缘分出现?只有傻瓜才会等吧?有次晚上我抱着膝盖对陈拉说:“拉拉,我觉得爱情最大的悲剧就是傻瓜遇见傻瓜。”彼此等待的时候,流年就刷刷的飞过。
我不要做傻瓜。
偶尔不经意间会看见康嘉年胶在我身上专注的视线,心跳就会漏掉一拍。
莫非……难道……大概……有没有可能……
许许多多的概率词跳过脑海,就是怎么也跳不出结论。
即便以前觉得自己苦的时候也曾经想过“早晚有天叫你小子栽在我手上”,可是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只能摇摇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