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单手撑颊蹲在地上。
那人似乎在用手势指点搬运工怎么搬,然后我就看见那个书橱变短了,哦不是,是开始往房间里进去了。
“你住哪里?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手机里,他又开口,他声音如此真实,就好象近在咫尺……
咫尺?
我不是很确定的目光又开始爬裤子了。
书橱在一点一点的往里走着,我的目光也能一寸一寸的往上爬,终于爬过了皮带,爬过衬衫的纽扣,爬过了微敞的领口,爬过喉结,爬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他的手握着手机举在耳边,定定看我,有意外有不敢相信似乎也有……惊喜。
又是他先回过神的。
他利落的将手机一收,扶了扶眼镜,优雅一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一脸痴傻的点点头,心里闪过的念头是,这回某人的大厅爬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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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聊了满多东西的,比如亮子终于找到了他的小龙女呀,比如他在上海怎么过的啦,比如他有个朋友要过来和他一起住啦,比如那个朋友是男的啦,比如他没出去乱搞啦……
“没办法,在那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偏偏养成清水芙蓉的性格。”康嘉年摊摊手很不要脸的说,尔后似笑非笑问我:“那你呢,爱情有没浪花?”
我正被他前一句话呛到,边咳心里还边怀疑他那个朋友和他的关系,这厮当初对我没意思莫不是因为性别不对之类的,被他这么一问,咳得愈加厉害了。
他拍拍我的背,凑过头来看:“反应这么激烈呀?”
他的脸离我如此的近,好似再多半公分便可吻上,我一个紧张,咳的天崩地裂,转过头不看他才好一些。
半晌,我终于把那口气顺了,我自觉动作大气的摆摆手:“没啦,我现在空窗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