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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办宴,本就是等着众人玩得开心快活,顺带笼络人心;果然有人想搭上太子这根线的很快顺杆就爬,男席那边两个刚刚飞花令一时败北的公子哥站了出来:“文也斗过,不若各位一起玩投壶?”

“今日有些风儿,投壶也容易受了影响,不若我们换个游戏……”

其实今日的风儿并不喧嚣,吹拂在脸上还带着阳光中的暖意,但华容舟也不在乎他们玩什么,躲不过今日就缩着怂一些就可,紧要关头再出些丑……

场上几道男声争来抢去,最后竟要比射箭。

在场之人无异议,楚燕甚至还有几分兴奋,刚刚还说无论玩什么游戏都不参与,这会儿听说要比射箭,赶忙着就要上去。

太子拍板:“那便是射箭了,小喜子,去准备准备。”

华容舟摸着手上的花儿,脸颊边的燥热微微的降了下去,她刚刚不过只喝了一杯酒,其余的都是魏宁莜给她倒的清茶。

那虽然喝了一杯酒,但是意识还是在的,对面二哥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让他有几分不自意,而他旁边玄衣的顾罹尘也是目光毫无遮掩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顾罹尘刚刚那几句飞花令来的极妙。

若是顾罹尘在文采方面能和她二哥不分伯仲,他若走的是读书考取功名的路子,想必也是一路顺风,官运恒通。

这般想着,华容舟忽的抬眼,不料却和对面玄衣男子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不过二十有五,这等年纪在男席中算是岁数大,可是论官职,论军功,顾罹尘在崇朝国可谓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就官拜一品,还领了镇远侯的爵位;沙场磨砺五年,最终凯旋,顾罹尘的确气势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