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苏苓停下斟酒,有些迟疑。
小李子早已识眼色地拿起桌上一旁的另一壶酒,欲过去代替苏苓给今朝皇帝斟酒。
墨离一抬手制止了小李子过去斟酒,杯口浅浅向下朝苏苓轻晃了晃,示意要苏苓过去给他斟酒。
苏苓无奈,低眉嗪首,提了酒壶过去给他斟酒。
“你——抬起头来。”墨离出声,苏苓有些迟疑,微抬了抬头,苏苓不信还有人能像风涧溪一样,这样也能认出她是人是鬼来。
“国主。”见这边状况异常,若雪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墨离扬手,示意无事,转而问苏苓道:“你方才——在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朕也开心开心。”
苏苓一愣,没曾想他问的竟是这个。
“小苓子,还不退下。”在苏苓愣神的刹那,风涧溪冷着脸出声喝退她。得到解围,苏苓松了口气闪身退到了风涧溪身后。
墨离看过来,了然的神色。
这段小插曲过后,风涧溪三人才正式进入商讨今日的议和目的。
若论国力,风国绝对没有理由和其他两国议和的必要。
苏苓在一旁听得他们谈论的筹码,似乎南疆有倒戈之意,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得,如今风国势头正盛,若是风涧溪孤注一郑,或许在南疆和今朝联合的情况下亦可取得险胜,最多两败俱伤的局面。而风国单对今朝可取胜,南疆更不在话下,是以南疆和今朝才会联合起来,南疆自己亦知道现在和风国是盟友的关系,但若今朝战败,下一个就是它,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永远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