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最喜欢吃的是,轻油版的煎土豆泥,里面还有鱼肉的鲜,和奶酪的醇香。吃到一半时,贾达友才现身,身旁自然少不了第n个女友的陪同。
“你小子怎么才来?”周牧以为他不敢来了呢。
“压轴的当然要最后一刻出场了。”贾达友给了个,全场你们都是小人物的王之蔑视。
周牧回敬他一个臭嘚瑟的眼神。“切!”
“你们怎么不等我,就开席了?”贾达友终于意识到,他损失的严重性。
“大牌的背后,总要有残羹剩饭来衬托。”周牧奚落地揶揄,将气氛炒热,引来大家一阵哄笑。他趁这个时机,倒酒举杯。“来,我们三剑客干一杯!”
贾达友之所以晚来,跟他所谓的王之蔑视没半毛钱关系,而是他不想承认的是,害怕彭湛。
无论时过进迁,他都记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教训,拜阿湛所赐。以宁静致远示人的彭湛,仅有几次如鹰一般深邃的眼眸,尖锐的如同利刃,那种占领天空,真正的王者风范俯视着渺小的气势,深深镌刻在他骨子里。
彭湛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思考的也不像是和解的问题。他缓缓转动着桌上高脚杯细小的颈,像掐着贾达友的脖子,令场面一度坠入窒息中。
他瞥向一旁的宁恩和怡纯,正在为赞不绝口的甜品,是萝卜还是菠萝而猜测着。他收回眼神,随后举起杯。
虚惊一场的贾达友,还以为会历史重演。周牧则庆幸三剑客没散。
随后,彭湛接到公司的电话,走到阳台谈公事。周牧推了推贾达友,“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嘴贱乱喷?”
“我当然敢...”贾达友还摆出一副死鸭子嘴硬的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