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哥捏紧了拳头,被困在机器里坐也不是, 走也不是,最后对着几个狐朋狗友喊了一句:“你们都杵在那干嘛?还不过来收拾他?”
言罢,他将心一横, 左手在陆辽右臂狠狠一推,就想强行突破他。
狐朋狗友们听令,虽然心里发怵,却也仗着人多,一哄而上。
陆辽眸色一冷,顺势反手把跳舞哥的左手手腕一抓,倒拧着往上一抬。
他个子高,随便一抬手,跳舞哥的胳膊就吃不消了。从机器上下来需要走两阶台阶,跳舞哥的胳膊被反拧着,一个没站住往前一闯,两腿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
陆辽又使力往前轻轻一推,跳舞哥就这么跪着滑下来两阶台阶,最后落在平地,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生疼。
“我草!”他龇牙咧嘴地弯下腰,脑袋差点磕到地上。
狐朋狗友看他摔得这么惨,也知道这男人身上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都不敢凑上前了。
陆辽冷哼一声,就着这个姿势,手上拧着跳舞哥的左手手腕,右脚一脚踏在他肩膀上:“我让你跪你不跪,非要我亲自动手,嗯?吃了苦头可别怨我。”
跳舞哥被他牢牢制在身下,疼歪了半边脸。他用没被锁住的右手去推陆辽的腿,一点都没推动,僵持了老半天,最后低声下气说了一句:“哥,我错了,放了我吧行吗?”
底下又是一阵起哄叫好的声音,有鼓掌的,还有吹口哨的。
跳舞哥那位穿长靴、拿龙猫玩具的小女朋友脸上挂不住了,转身要跑。
陆辽余光看见她,喊了一句:“站住。”
几个围观群众立刻把她的道给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