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脸色一变，眸中闪过几分情绪，“是这样吗？”

“……不错。”既然已经歪了，就索性一条路走到黑算了，说不定也是个办法。顾劭昀果断道：“就算我喜欢男人，也是有品位有审美的，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被我喜欢上。”

祁渊听了这话，略带几分嘲讽道：“比如一个偏僻山村的农民？”

顾劭昀抿唇，内心挣扎，下意识不想拖陆秦禹下水。但祁渊明显误会了他的犹豫，以为他是在不高兴小情人被嘲笑。

祁渊无声笑了下，脸色苍白，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今天是星期三。”

顾劭昀微微挑眉：“祁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祁渊深深看他一眼：“你真的不知道？”

顾劭昀一怔：“知道什么？”

“看来，你很久没关注股市了。”祁渊勾了勾唇，几分凉薄道：“今天上午，祁氏集团的股价，一直在跌。”

“五分钟前，我刚接到电话。已经损失了几十个亿。”

顾劭昀一惊，迅速反问：“发生了什么？”

祁氏集团家大业大，突如其来发生这种事，简直是不可思议，不可能丝毫没预兆。但祁渊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来欺骗他。所以顾劭昀猜测，一定是有什么事突然发生。

难不成，还是因为那股神秘力量？

祁渊摇了摇头：“我还在查。”

顾劭昀拧眉，顺势想到另一个发展：“你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