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白看着咎哲彦直接虚眯起眼,然后才说:“你不用跟我打哑谜,直接说,或者提条件。”
“你倒是知道我的心思。”咎哲彦笑了下:“我知道的可以告诉你,但是我需要知道小谦的情况。”
戎白听到咎哲彦直呼着姜谦凉的小名,整个人周身的气息就是一冷,危险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咎哲彦。
“小谦不是你能叫的,还有当天小谦和你说的话你是没听明白,还是听明白了还不死心?”戎白语调阴沉。
“呵。”咎哲彦勾了下唇角,说:“你猜?”
戎白当然不猜,只是转头看向坐在咎哲彦身边的慕辰逸,冷着脸的说:“这人你是管不住吗?”
慕辰逸脸色在咎哲彦询问起姜谦凉的情况时就不怎么好,这时被戎白质问,脸色更是难堪。
咎哲彦伸手揉了揉慕辰逸的发顶,叹息说:“你当然管得住,我跟你说过的都算话。”
对慕辰逸说完,咎哲彦看向戎白继续说:“我是死心了,但小谦对我来说还是恩人,你珍惜不了小谦,有的是人喜欢他,到时候你别哭。”
“不会有其他人。”戎白冷硬的回答。
咎哲彦像是没听到,把慕辰逸的手握在手心后才自顾自的把他所知道的消息跟戎白说了出来。
而在云省的封闭村落里,在来到这村庄半个月后,终于到了这一次对外写信的时间。
姜谦凉摸着因为满足两个月而已经开始显形的肚子,拿着早就写好的信走了几百米后来到了村里的投递箱,姜谦凉看着不算薄的信封,对自己竟然有这么多话要对戎白说感到有些羞耻。
也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戎白怎么样了,身体恢复得如何,能够出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