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四个字大大取悦了闻溪,他美了好一会儿。

到家,车子停下后,闻溪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解了安全带,转头看着林鹿:“你故意的?”

林鹿装傻:“故意什么?”

她装傻装的一点儿也不敬业,眼底嘴角,全是得意的笑。

闻溪直接下车,拉开车门就把人扛到了肩上:“好啊你!捉弄我!看我怎么治你!”

林鹿笑个不停,不住求饶。

闻溪却不肯放过她,压着她在沙发上亲了好半天,才终于回归正题:“为什么不收?”

两人距离极近,说话时,几乎是贴着唇。

林鹿脸颊绯红,眼底还带着雾气:“为什么要收?”

她看得出闻溪没说出口的担忧,她亲了他一下:“不收不是因为恨他,也不是因为不想原谅他,而是我压根不想跟他再有任何关系,他愧疚想补偿我我就得收吗?我刚刚都说了,我不缺钱,我未婚夫还很有钱,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良心过得去,收一份根本没什么用的东西给自己添堵啊?我、又、不、缺!”

最后四个字,她是扯着闻溪的脸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这回答,闻溪终于放心了。

他说了他有信心不是假话,但吃醋这种事是他控制不了的,而且,他也不想林鹿还放不下,如果收了她能过了这个坎,就收,傅忱从来都构不成威胁。

但现在……

“不收不收!”他凑近了低声道:“我们自己家的钱都花不完呢,有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