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您别气,先坐下休息一会吧。”靖王看着永昌长公主那三寸金莲,就怕她倒在大殿上。
靖王这几日都住在宫里,毕竟王府才发生了投毒的事,他也怕啊。于是他丢下了王府,一个人抱着包袱走进了皇宫。
当然皇帝也没有让封王建府的儿子回来白住的道理,于是靖王就在昭阳殿取代了太监总管的职务,给批阅奏折的皇帝端茶倒水。
“赐座,”皇帝看着永昌长公主的脚都头皮发麻,他种田一把好手的妹妹啊,现在竟成了连站都不能站的瓷器人儿。
皇帝看了一眼柔柔弱弱的外甥女,捂着额头又说:“给福安郡主赐座。”
怎么就裹脚了呢,又不好看。皇帝十分后悔让妹妹嫁进孟家,折腾自己就算了,还折腾他的外甥女。
福安小时候多活泼啊,现在裹了脚,连走路都病病歪歪的。
反正他是没看出来那些文人骚客们说的弱柳迎风,婀娜多姿。
“永昌啊,朕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太子为人朕是知道的,他不会做出不敬长辈的事。”
永昌坐在椅子里,就算是脚疼腰也挺得直直的,她看着皇帝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给含糊了过去。便知道皇帝不会替自己做主了。
皇家人都识时务,见皇帝不愿意听她说道太子,她便没有再提太子冒犯她的事。
永昌长公主咬了咬唇:“我也相信太子不会这么不尊重长辈,”她觑了一眼皇帝的脸色,说:“可皇兄你不觉得奇怪么。太子以前多知礼啊……现在为了个女子竟顶撞长辈,臣妹相信太子也不是那种人,太子如此,定是受了那苏家丫头的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