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怔怔地看着老板远去的背影,手指甲紧紧抠住栏杆。
平王见老板慢悠悠地走出来,放下手里的茶,问道:“如何了?”
老板行了个礼,然后站起来笑道:“小的办事您放心。”
“太子既然把你给本王,本王自然是放心,”平王说:“本王不过是好奇,这里面的人本王手里的人都撬不开嘴,太子竟然说你有法子。你用的是什么法子?”
老板指腹摩挲着食盒,语气带着讨好的低声下气,“温柔乡,英雄冢。恋爱使人盲目,他有了心仪之人,自然就有了突破口。”
平王撇撇嘴,“为了一个女人,他就能背叛自己的主子了?”
而且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亲娘,平王对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型的男人最看不过眼。
老板垂眸,说:“王爷还未婚配,自然不懂这些。不过那阿大爱美人,对咱们不是更好么?”
话音刚落,牢头就走了出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跪下说:“启禀王爷,那阿大说有事要禀报王爷。他说自己知道太子遇刺一案幕后真凶是谁。”
东宫。
太子看着底下人送来的东西,抬起眼皮,“那阿大果真招了?招的东西可都是真的?”
詹事府主簿垂头说:“已经派人去查了,八/九不离十。”
太子点点头,“那人干得不错,记得以东宫的名义送一些金银过去,别大张旗鼓的,悄摸摸的,他喜欢低调。”
“是。”
太子拿起另一份折子,微微挑眉,眼底有了笑意,“不久大哥便要班师回朝,靖王府建府多年,大哥府里也没个人主事,还是孤派人先去打扫一番。”
听到太子又在说靖王,詹事府的官员们纷纷低下头。
他们效忠的太子是朵奇葩,他们能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