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系到这份奏折,夏皇只觉得呼吸都短了一瞬!

是他想的这样?

夏皇眼里一片漆黑,所有情绪被他压在深处,未曾泄露半分。

林亦枫想了半晌,似乎也想通了什么,抬眼看了一眼夏皇。

两人视线交错,心里已然都有了答案。

“皇上……”林亦枫嗓子干涩,“皇上准备如何是好?”

夏皇沉默半晌,才叹气:“非止做的决定,无人能更改。”

林亦枫固然知道,只是他又怎么放心:“可是……他是太子!是储君!是夏朝未来的天子!”

夏皇捏了捏眉心,久久才叹了口气:“罢了,是朕欠非止的。让他流露在宫外五年,又在宫中受苦受累十年。一册封太子,他连每日休息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三个时辰,还让他去了最为危险的战场……”

深吸一口气,夏皇继续说:“要是他喜欢,那便这样吧。其他的朕不管,只要他能留下一个皇孙就罢!”

林亦枫沉默良久,跟着重重叹了口气:“……为难皇上了。”

“什么为难不为难?”夏皇笑了下,远比林亦枫看得开,“他是朕和文德唯一的孩子,要是文德还在,恐怕和朕是一样的想法。”

林亦枫脸上带了些笑:“要是姐姐的话,的确可能是这样。当初非止还未诞生,她就在说以后要是非止有什么要求,她能满足的肯定会满足。”

夏皇嘴角的笑越发地大:“这点朕和文德的想法不谋而合。非止也像朕,一旦认准的东西和人,就不会再变。”

“是啊。”林亦枫点了点头,没再说话。